诺克萨斯断刃遇艾欧尼亚疾风,LOL锐雯亚索同人图赏
围绕《英雄联盟》经典高人气角色锐雯、亚索展开,锚定两人极具辨识度的身份标签——来自诺克萨斯的“断刃”锐雯、出身艾欧尼亚的“疾风”亚索,指向以二人为核心的LOL同人创作内容,作为游戏中羁绊感极强的一对角色,两人背负着过往恩怨与错位的命运纠葛,相关同人图往往围绕二人宿命般的对手关系、张力十足的互动场景展开,是LOL同人创作领域长盛不衰的热门题材,承载着玩家对这对角色故事的多元想象。
在《英雄联盟》的符文之地上,诺克萨斯的铁血战旗与艾欧尼亚的灵秀山水,本是隔着万里疆土的两个世界,却因一场浸满鲜血的侵略战争,将两个背负着沉重过往的灵魂紧紧缠绕——放逐之刃·锐雯,与疾风剑豪·亚索,他们的故事里没有惺惺相惜的佳话,只有宿命般的对立、愧疚的枷锁,和在刀刃相向中生出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羁绊。
锐雯曾是诺克萨斯帝国最忠诚的战士,她凭借一身悍勇在战场上挣得功勋,得到了帝国熔铸的黑石巨剑,也将“诺克萨斯高于一切”的信条刻进了骨血,可当她奉命率军踏入艾欧尼亚的土地,当辛吉德的生化毒气不分敌我地吞噬掉同袍与无辜村民的生命,当她视若荣耀的巨剑成了屠杀平民的凶器,信仰在瞬间崩塌,她亲手折断了那把象征着过往的巨剑,带着满身伤痕与满心愧疚自我放逐,像一缕没有归处的孤魂,在艾欧尼亚的山林间游荡,只想为自己犯下的罪孽寻找救赎。

而亚索曾是艾欧尼亚素马长老门下最骄傲的天才,他是唯一掌握了御风剑术真传的弟子,年少气盛,总以为自己的剑能护住所爱之人,可诺克萨斯入侵的战火燃至长老居所时,擅离职守奔赴战场的他,回来面对的却是长老被御风剑术杀害的指控,百口莫辩的他背上了弑师叛国的污名,在同门的追杀中一路流亡,从意气风发的剑客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逃犯,手中的风刃不再是守护的依仗,成了劈开所有阻碍、只为寻找真凶的利器。
他们的初遇,是在艾欧尼亚南部的一片被战火烧焦的竹林里,那时锐雯正被几个诺克萨斯逃兵围堵——那些人认出了这位曾经的军团长,想抓她回去领赏,又忌惮她折断的巨剑仍有慑人的锋芒,亚索循着打斗声赶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握着断刃的锐雯:她身上的诺克萨斯铠甲还沾着未干的血污,出招时带着诺克萨斯军体拳特有的狠戾,可剑风扫过旁边躲着的艾欧尼亚孩童时,却刻意偏了半寸,用剑身挡住了溅过来的碎石。
亚索的手瞬间按在了剑柄上,诺克萨斯人,用剑,招式里带着熟悉的凌厉气劲——几乎在那一瞬间,他认定眼前的人就是杀害长老的凶手,风在他周身凝聚成刃,他踩着疾风冲上去的瞬间,锐雯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敌意,断刃横挡,金石交鸣的巨响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诺克萨斯的狗,拿命来还素马长老的命!”亚索的声音里压着数年流亡的恨意,风刃卷起地上的焦土,朝着锐雯面门直劈而去。
锐雯接下这一击时手臂发麻,她看着眼前这个扎着马尾、眼神里满是戾气的艾欧尼亚剑客,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这些年她在流亡路上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传闻,弑师的疾风剑豪,被整个艾欧尼亚通缉的罪人。“我没杀过什么长老。”她沉声回应,断刃划出一道弧光逼退亚索,“我和你一样,是被过去追着跑的人。”
可杀红了眼的亚索哪里听得进去解释?那些年被追杀的疲惫、对师父的愧疚、对自己鲁莽的悔恨,全都化成了剑招里的狠劲,锐雯起初只守不攻,她知道自己手上沾着艾欧尼亚人的血,面对这个被战争毁掉一切的剑客,她的剑始终留着三分余地,直到亚索的风刃擦过她的肩膀,带起一串血珠,她才终于认真接招——折翼之舞的三段突进撞碎亚索的风墙,震魂怒吼的气劲震得他后退半步,两人从竹林打到山涧,从日落打到月升,直到都精疲力竭,才各自拄着剑喘气。
那天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亚索看着锐雯肩膀上的伤口,看着她把自己带的干粮分给躲在石头后面的孩童,看着她看着断刃时眼里的茫然,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而锐雯看着亚索握剑时手上的旧伤,看着他被风掀起的衣摆下露出的、被同门追杀留下的疤痕,也在这个被仇恨困住的剑客身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被世界抛弃的影子。
后来他们总会在各种地方偶遇:在雨后的山涧边,锐雯磨着她的断刃,亚索坐在树上喝着偷来的酒;在边境的小镇上,两人因为同时出手教训欺压百姓的强盗,背靠背打退了十几个匪徒;在大雪封山的破庙里,他们围着篝火沉默地坐了一整夜,谁都没有说话,却都默契地没有拔剑。
亚索渐渐发现,锐雯的剑招里根本没有御风术的痕迹——她的力量来自于重剑的厚重,来自于每一次劈砍时带着的忏悔与决绝,和素马长老那种灵动飘逸的御风剑术完全不同,而锐雯也从亚索偶尔的醉话里,拼凑出了他背负的冤屈: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因为一时的自负,落得个师父惨死、自己被追杀的下场,连亲弟弟都死在了和他的对决里。
真相大白的那天来得猝不及防,他们在一个废弃的神庙里遇到了当年跟随辛吉德的士兵,那人临死前大笑着招认,当年是他趁着素马长老受伤,偷学了亚索留在长老院的御风剑招残卷,杀害长老后嫁祸给了亚索,目的就是让艾欧尼亚人自相残杀。
亚索握着剑的手在抖,这么多年的流亡,这么多的血债,这么多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原来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掌里,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声,锐雯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的酒壶递了过去,她懂那种感觉——信仰崩塌的瞬间,世界变成一片废墟的茫然,她比谁都清楚。
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像话本里写的那样结伴同行,亚索要回素马长老的墓前祭拜,要给那些被他错伤的同门一个交代,要去寻找他剩下的亲人,而锐雯还要继续她的放逐之路,她手上的血债不会因为真凶落网就消失,她要走遍艾欧尼亚的土地,用自己的剑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
他们在岔路口分别的时候,亚索扔给锐雯一个艾欧尼亚的平安结,“诺克萨斯人,下次见面,我不会再留手了。”他的语气还是像以前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可眼神里却没了当初的恨意。
锐雯把平安结系在断刃的剑柄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奉陪到底,疾风剑豪。”
后来有人说,在诺克萨斯的边境见过他们,两个人在峡谷的河道边拔剑相向,锐雯的断刃和亚索的风刃撞在一起,气劲掀翻了旁边的石头,却在打到对方要害时同时偏了剑;也有人说,在艾欧尼亚的山顶见过他们一起看日出,亚索吹着叶笛,锐雯坐在旁边擦着剑,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从来不是朋友,毕竟国仇家恨横亘在中间,锐雯的同袍曾死在艾欧尼亚的抵抗下,亚索的故土曾被诺克萨斯的铁蹄踏碎,可他们又是这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他们都是被信仰抛弃的放逐者,都是被过去追着跑的罪人,都握着一把沾过血、也赎过罪的剑,都在满是荆棘的路上,凭着心里的一点光往前走。
断刃重铸之日,疾风归乡之时,或许他们永远都会是对方最特殊的对手——剑刃相向时是宿命,背靠背御敌时是默契,不用多说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剑招里的未竟之意,毕竟在这荒芜的符文之地上,能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在黑暗里举着剑走了很久的人,已经是命运最温柔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