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LOL紫色引擎里的未说出口的青春,那些紫色英雄你还记得几个?
围绕《英雄联盟》(LOL)的紫色引擎,承载着玩家未说出口的青春回忆,同时抛出疑问:英雄联盟里的紫色英雄叫什么,紫色引擎作为游戏里的特殊道具,常关联着开箱惊喜、与好友开黑的热血时刻,是无数玩家青春记忆的具象载体,而关于紫色英雄的疑问,也勾起玩家对游戏角色的探寻欲,藏着对那段与LOL相伴时光的眷恋。
第一次摸到LOL紫色引擎的时候,我指尖的汗把网吧的磨砂鼠标都浸出了浅印。 那是S7赛季的初夏,我刚凑够高考前最后一次模考的“奖励额度”——和后座的阿泽逃了周日的理综补习题,钻到学校巷口那家挂着“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牌子、实则老板会偷偷给穿校服的学生开临时卡的老网吧,那天拳头刚好上线了季中赛的引擎活动,我打了一下午定位赛,从青铜二连跪三局,最后一把靠阿泽的盲僧一脚R闪踢回对面AD才险胜,结算界面跳出来的瞬间,那个泛着鎏金紫光、边缘流转着星屑纹路的方形图标,“咚”的一声落在了我的战利品栏里。 “我靠是紫色引擎!”阿泽的声音比我还大,凑过来的脑袋把挂在显示器上的耳机都碰掉了,“快开快开,听说这玩意儿能开出限定皮肤!我上次看主播开出来龙瞎了!” 我攥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点了开启,紫光炸开的瞬间,网吧顶上晃悠悠的旧风扇好像都停了半秒,最后跳出来的是个我连英雄都没有的“女主播 迦娜”,还有3000橙色精粹,我有点泄气,阿泽却拍着我后背笑到咳嗽:“可以啊兄弟!风女这个皮肤手感巨好,等你攒精粹买了风女,我玩AD你辅助我,咱们冲黄金!” 那天我们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边卖手抓饼的阿姨给我们多刷了一层甜辣酱,阿泽把他兜里仅剩的五块钱买了两瓶冰可乐,碰瓶的时候他说,等高考完,我们要天天泡在网吧开紫色引擎,要把所有限定皮肤都开出来,要一起打上钻石,要去上海看S赛的现场,要给RNG喊加油。 后来的夏天好像过得特别快,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们整个班的男生挤在那家网吧的连排机上,开黑的间隙就攒代币换紫色引擎,谁开出个史诗皮肤就要被全网吧的人起哄买冰棒,我那天运气特别好,连开两个紫色引擎出了“泳池派对 雷克顿”和“御剑传说 易”,阿泽在旁边鬼叫着说我踩了狗屎运,非要我请他吃一个星期的早饭,我们真的像约定的那样整个暑假都泡在召唤师峡谷,可直到暑假结束,我们也没打上钻石,RNG在S7的半决赛输给SKT的那天,整个网吧的叹气声连门口卖烟的老板都探进头来看,我和阿泽盯着屏幕上落败的水晶,手里的冰可乐化了一桌子的水,谁都没说话。 再后来我们去了不同城市读大学,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开黑的时间从每天一把变成每周一把,再变成寒暑假回家才能凑上两局,我偶尔上线打两把,战利品栏里的紫色引擎攒了一个又一个,有时候活动送了、通行证换了,我却很少再像当年那样,攥着鼠标紧张到手心出汗,等着紫光炸开的瞬间,我早就凑齐了所有英雄,当年开出来的风女主播皮肤我后来用精粹换了,却再也没找到过愿意站在我AD前面,让我用风女给他套盾的人。 去年冬天我因为工作调回了老家,路过高中巷口的时候,发现那家老网吧已经改成了生鲜超市,玻璃门上贴着“砂糖橘十元三斤”的红告示,当年给我们开临时卡的老板坐在门口摘菜,头发白了一半,我掏出手机给阿泽发消息,说老网吧没了,他隔了好久才回,说他上周刚当爸爸,最近忙着给孩子冲奶粉,已经快半年没上过游戏了。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的旧电脑上下载了LOL,更新了快一个小时才进游戏,登录界面还是我熟悉的旋律,好友列表里的头像灰了一大片,最上面的阿泽,ID后面的上次在线时间显示是127天前,我点开战利品栏,里面安安静静躺着十几个攒了好久的紫色引擎,像一个个被我遗忘在旧时光里的小盒子。 我随手点了一个开启,还是熟悉的紫光炸开,星屑飘满整个屏幕,这次跳出来的是“龙的传人 李青”,是当年我们俩趴在网吧桌子上,盯着主播屏幕眼睛都不眨的那款皮肤。 我盯着那个皮肤看了好久,突然就想起S7那个初夏的下午,旧风扇在头顶吱呀转,阿泽凑在我旁边,身上带着橘子汽水的味道,眼睛亮得像引擎里流转的紫光,他说等我们开出龙瞎,就一起去打线下赛,要做全服最强的下路组合。 其实这么多年我开过数不清的紫色引擎,开出过限定,开出过福袋,也开出过很多我当年想都不敢想的皮肤,可我最怀念的,始终是17岁那年的下午,我和喜欢的朋友挤在烟雾缭绕的网吧里,为一个紫色引擎紧张到心跳加速的时刻。 原来LOL的紫色引擎从来都不是什么装着皮肤的道具盒啊。 它是个小小的时光机,每次紫光炸开的时候,我都能看见17岁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攥着冰可乐,身边坐着最好的朋友,前面是好像永远都打不完的排位赛,和永远闪着光的、没有尽头的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