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底锋芒绘纸上兰陵,画中重遇王者荣耀孤勇将军,教你怎么画兰陵王
围绕王者荣耀英雄兰陵王的绘画创作展开,创作者以“笔底锋芒,纸上兰陵”为创作内核,意在通过画笔重现游戏里那位自带孤勇气质的将军形象,核心落点是探寻王者荣耀兰陵王的具体绘画方法,试图在笔墨勾勒间还原角色冷冽果决的特质,让那个隐于暗影、一身孤勇的传奇将军,能在画纸上获得具象的呈现,完成与角色跨越次元的重逢。
第一次动笔画王者荣耀里的兰陵王,是在连跪三局的深夜,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隐身在峡谷草叶间的剪影还留在视网膜上——银质面具遮住半张俊冷的脸,兜帽垂下来挡着眉骨,只有刃尖沾着的冷光,像极了他每次从暗影里窜出来时,我屏幕上跳出来的“阵亡”提示,说起来有点好笑,作为常年呆在发育路的射手玩家,我对兰陵王的感情,一半是被抓爆的“咬牙切齿”,一半是对这个永远藏在影子里的刺客的好奇:面具底下的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铺纸磨墨的时候最先落的笔是面具,游戏里的兰陵王面具总带着点淬了毒的冷,金属边缘磨得锋利,眼尾处刻着细碎的暗纹,我特意在墨里调了点花青,晕开面具下沿那片常年不见光的阴影——总觉得戴了太久面具的人,连影子都会浸上点凉薄的寒意,画到眼睛时停了笔,以前打游戏总怕和他对视:隐身在侧时他的眼会亮一点猩红的光,像黑夜里盯住猎物的狼,可真当他摘了面具站在花木兰身边时,那双眼又沉得像塞北的雪,藏着点没说出口的温柔,我没画那种凶光毕露的眼神,只在眼尾扫了点淡赭,像塞外风沙吹久了磨出来的薄红,配着眼底一点没藏住的孤,忽然就懂了为什么背景故事里他是那个灭国后独自在暗夜里行走的王子:他的刃从来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守住身后仅存的光。
画到他手里的刃时,特意留了半寸白,以前总觉得兰陵王的刀是最吓人的,二技能标记甩过来的瞬间,连闪现都按得手忙脚乱,可真画的时候才想起他皮肤里那句台词:“虚无,是我的性格。”他从来不是站在光里受万人追捧的英雄,是藏在影子里的守护者,刀锋所指之处,从来都是冲着威胁长城的敌人,我在刃尖点了点极淡的银粉,像他每次开大招时掠过去的那道残影,快得抓不住,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划破峡谷里的黑暗,笔锋扫过他披风的时候故意抖了抖,墨色晕开点毛边,像塞北的风卷着沙尘吹过,他站在城墙的阴影里,兜帽被风掀起来一点,露出面具下线条利落的下颌。
中途我家猫跳上书桌,爪子按在画纸角落,晕开一团墨黑,我盯着那团墨愣了愣,索性顺着那点墨痕添了半朵开在暗影里的木兰花——想起游戏里他和花木兰的彩蛋,他站在她身边时,连隐身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那个一辈子活在暗里的人,原来也会为了一束光,愿意停在光的边缘,以前总觉得兰陵王是峡谷里最“孤独”的英雄,没有队友配合时总像个独来独往的游侠,可画到那朵木兰花时忽然懂了,他的孤不是没人懂的冷,是习惯了把温柔藏在面具后面,把危险挡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最后一笔收在他面具的系带处,我没画他摘面具的样子,以前总盼着官方能出个露全脸的皮肤,可真画完才觉得,面具早就是他的一部分了:那是他作为王子的铠甲,是作为刺客的伪装,也是他藏起所有柔软的壳,搁笔的时候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我把画贴在书桌边,再打开游戏选射手时,看见对面锁了兰陵王,居然没像以前那样紧张,我知道那个藏在草里的影子,从来不是什么吓人的“射手噩梦”,是我笔底下画过的,那个在塞北风沙里站了很久的孤勇将军,他带着刃,藏着温柔,永远在暗影里,守着他的长城,也守着每个玩家在峡谷里的热血与梦。
原来画过一次兰陵王才懂,我们在王者荣耀里爱上的从来不是一个技能厉害的游戏角色,是那个藏在面具背后,哪怕身处黑暗,也永远心向光明的灵魂,笔底的锋芒画得完,纸上的轮廓描得尽,可那个在峡谷里掠着风而来的银甲身影,会永远带着他的刃,在每个开黑的夜晚,成为我们记忆里最鲜活的,关于勇气与守护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