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最强王者那天,我终于和王者荣耀里的自己和解了,上最强王者到底难不难?
打上最强王者的那天,作者终于与王者荣耀里的自己达成和解,同时抛出疑问:在王者荣耀中登上最强王者段位究竟难不难,这一时刻,不仅是游戏段位的登顶,更像是一场与过往游戏中执拗、焦虑的自己的告别,或许在冲分路上有过连跪的挫败、队友争执的不快、对操作失误的懊恼,可当触及最强王者的目标时,那些纠结都释然了,也让人开始重新审视这款游戏于自己的意义,以及登顶最强王者这一过程的真实难度与价值。
周五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出租屋的台灯把手机屏幕映得格外亮,我指尖沾着点刚拆的橘子汽水的黏意,盯着加载到100%的排位赛界面——这是我冲击最强王者的最后一局,赢了就摘星,输了就要再熬不知道多少个深夜。
其实最开始玩王者荣耀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过什么最强王者,大三那年被室友拉着入坑,选个安琪拉蹲在草丛里放空大,被对面刺客追得满地图跑,连装备都要照着系统推荐一键出,那时候打游戏纯粹是凑个热闹:输了就跟着室友笑骂两句“坑货”,赢了就凑在一块抢五杀的截图发朋友圈,段位对我来说就是个没什么意义的数字,黄金铂金都能玩得乐呵。

第一次动了上王者的念头是毕业第一年,那时候刚在外地租了房,加班到十点是常事,回到家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打开王者荣耀的时候,听着熟悉的“欢迎来到王者荣耀”的音效,才觉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下来,那时候看着列表里以前一起开黑的朋友一个个打上了王者,心里突然憋了股劲:别人能上,我为什么不行?
之后的大半年,我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砸在了排位里,为了练版本强势的打野,把澜的技能连招在训练营练到手指发酸;为了不拖队友后腿,把各个英雄的技能冷却、装备被动抄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边;碰到摆烂送人头的队友会气得摔手机,碰到对面嘲讽会憋着劲非要杀回来证明自己,连周末朋友约着吃饭都要推:“不去了不去了,我还差两颗星就晋级赛了。”可越是急着赢,越是赢不了:晋级赛连跪三把,好不容易打上去的星耀一掉回星耀三,连跪到最后我盯着屏幕里灰色的“失败”界面,突然就红了眼——我到底在较什么劲啊?
那天我把游戏卸了整整一周,直到周末跟以前大学室友开视频,她看着我蔫头耷脑的样子笑:“你以前玩安琪拉放空大都能笑半天,现在怎么打个游戏比做项目汇报还紧张?我们玩游戏是为了开心,又不是为了给游戏当打工仔啊。”
我盯着她屏幕里熟悉的宿舍背景,突然就想起大三那年夏天,我们四个挤在一张下铺打匹配,我用蔡文姬抢了打野的蓝buff,被追着打了半张地图,四个人笑到差点从上铺摔下来的样子,那时候我们谁也不在乎段位,只在乎一起闹的那股热闹劲,怎么走着走着,就把最开始的开心给忘了?
后来我把游戏装了回来,不再逼着自己玩不喜欢的打野位,掏出了我最开始玩的安琪拉,也会在队友选软辅的时候补个肉坦,碰到摆烂的队友不再打字对骂,只会默默清完兵线守好塔,赢了就给队友点个赞,输了就退出去听首歌,不再熬到一两点非要把星打回来,我慢慢发现,当我不再把“上最强王者”当成必须完成的KPI,游戏反而变得顺了起来:会碰到蹲在草里给我让蓝的打野,会碰到残血帮我挡诸葛亮大招的辅助,甚至碰到过对面看我们家有个新手射手,公屏打字说“别欺负小短腿,让他拿个人头”。
时间晃到这局晋级赛的最后一波团,对面龙坑逼团,我用安琪拉蹲在侧草,看着对面C位走位靠前,一个二一三技能连招直接秒掉,队友顺势冲上去团灭对面,水晶炸开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最强王者”的徽章,特效亮得晃眼睛,我盯着那个徽章看了好久,没有想象中的跳起来欢呼,也没有立刻截图发朋友圈,只是拿起旁边放凉了的橘子汽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翻了翻游戏好友列表,以前带我入坑的室友因为工作忙已经好久没上线,曾经一起连跪到半夜的游戏搭子换了新的情侣ID,连我自己,都从那个连装备都不会出的新手,变成了能在团战里找准时机秒C位的老玩家,其实上不上最强王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那些为了赢熬到深夜的夜晚,那些碰到靠谱队友的惊喜,那些连跪之后的郁闷,那些和朋友开黑时笑到肚子疼的瞬间,早就比那个王者徽章更珍贵。
我给那个好久没上线的室友发了条消息:“我打上王者啦,等你有空上线,我用安琪拉带你飞。” 窗外的晚风吹进来,把桌上的便利贴吹得晃了晃,我看着屏幕里那个亮闪闪的王者徽章,突然就笑了,原来我花了这么久追的从来不是什么最强王者的段位,是那个在疲惫生活里,想给自己攒一点小成就感的自己,是那些在平凡日子里,隔着屏幕也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游戏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但那些为了一个小目标认认真真努力的时刻,那些和朋友并肩作战的热乎劲,永远是生活里值得珍藏的小甜份,至于下赛季?当然是喊上老朋友,接着在峡谷里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