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星海之上保卫人类方舟,血肉之躯守护飞船打法全解析
《逆战》“星海之上”版本主打以血肉之躯守护人类方舟的保卫飞船玩法,核心是依托飞船场景展开分层防守,玩家需组队分工,前期优先清理登舰小怪,利用舰体重炮、能量护盾等场景道具削减虫群攻势;中期要分兵守护引擎、能源核心等关键点位,及时修复受损设施;后期集火输出突破防线的巨型BOSS,注意躲避其范围毁伤技能,靠团队配合拉满输出,方可守住方舟、赢下对局。
公元2149年,人类文明的火种在星海中漂泊了整整七十年。 当年太阳氦闪的预警撕碎了所有国界的藩篱,集合全球顶尖技术打造的十二艘星际移民飞船,载着最后三千万人类,朝着半人马座的宜居行星“新希望”跋涉,我们所在的“拓荒者号”是舰队的领航舰,舰体上印着的淡蓝色地球徽记,是所有船员枕着星空入睡时,最踏实的念想,没人想到,跨越了奥尔特云的陨石带、躲过了红巨星的辐射潮,我们会在距离目标星系只剩0.3光年的地方,撞上那群在宇宙里游荡了亿万年的掠夺者——我们叫它们“虚空虫群”。 警报拉响的时候,我正和机械师老周在轮机舱检修曲率引擎,红色的警示灯瞬间把整个舱室染成血色,广播里通讯员小秦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全体作战人员注意!舰首左舷遭遇虫群袭击,外装甲破损率17%,防空火力组立刻就位!重复,立刻就位!” 我抓起步枪往舱外冲的时候,透过舷窗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墨色的宇宙里,密密麻麻的节肢状生物像被捅了窝的马蜂,覆着暗紫色甲壳的身体撞在护盾上溅起连片的火花,那些比巡航导弹还粗的酸液炮砸过来,外层的合金装甲像被烧穿的纸板一样冒着泡,舰首的防空炮已经在开火了,曳光弹拖着亮蓝色的尾迹在黑幕上织成火网,可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虫还是撕开了近防网,尖锐的口器“咔嚓”一声咬碎了停机坪的隔离舱门——那是我们放舰载机的地方,要是被虫群钻进来炸了燃料库,整艘船三千多号人,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愣着干什么!打啊!” 老周的吼声把我拽回神,我端起枪扣下扳机,穿甲弹打在冲进来的虫子复眼上,溅起一股墨绿色的汁液,可虫子太多了,前一只被打爆了头,后一只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酸液擦着我的胳膊飞过去,作战服瞬间被烧出个洞,钻心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我抬头看见防空炮位的小张半个身子都被酸液烧得模糊,手还死死攥着发射杆,炮口还在朝着虫群最密的地方喷着火。 “舰桥呼叫地面!舰桥呼叫地面!左舷护盾发生器被虫后盯上了,还有三分钟护盾就要彻底过载!一旦护盾碎了,主引擎会被直接击穿,我们全完了!” 舰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我往左边看,那只比运输机还大的虫后正浮在护盾外面,腹部不断喷射着高浓度的酸液弹,周围几十只工虫不要命地往发生器的位置撞,负责守发生器的两个兄弟已经倒在了舱门口,头盔上的裂纹里渗着血。 “我带爆破组去炸虫后!”飞行队的林队的声音插进来,“剩下的人守好舱门,就算是用身体堵,也不能让虫子踏进内舱一步!我们身后不是什么铁板钢板,是休眠舱里睡了两千个老人和孩子,是我们种在培养舱里的麦种,是人类到新家园的第一缕炊烟!” 我看着他带着三架舰载机从破损的停机坪冲出去,战机的尾焰在黑幕上划出四道亮线,直直朝着虫后的方向冲,虫群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围堵,两架战机刚飞出去几百米就被酸液击中,在宇宙里炸开两团橘红色的火球,像两朵转瞬即逝的烟花,最后是林队的长机,他躲开了三道酸液炮,在飞到虫后腹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战机已经冒了烟,通讯器里最后传来他带着笑的声音:“舰长,我老家是山东的,到了新家园,记得帮我在地里种棵枣树啊。” 然后是震得人耳膜发疼的爆炸声。 虫后的躯体在爆炸里断成两截,剩下的虫群像没了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我们端着枪往缺口冲,把钻进来的虫子一只一只清出去,等最后一只虫的尸体被我们从舱门扔出去的时候,应急维修组已经顶着还在零星飞来的酸液,焊上了破损的装甲板,我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喘气,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抬头看见老周蹲在小张的身边,用作战服的袖子擦了擦他头盔上的虫血,没说话。 后来我们统计战损,这一仗打了四个小时,拓荒者号上一共牺牲了一百七十二个人,他们里有刚满十九岁的通讯员,有孩子还在休眠舱里等着醒过来的工程师,有本来再过三个月就要退役回后勤种蔬菜的老飞行员,我们把他们的遗体放在弹射舱里,朝着太阳系的方向弹了出去——他们回不去地球了,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家的方向在哪。 警报解除的第三天,我们修好了破损的护盾,曲率引擎重新启动的时候,舰桥上的观测员突然喊了一声,说前面的星系里,探测到了液态水和氧气的反应。 所有人都凑到舷窗边上看,那颗淡蓝色的行星就在前面,安安静静地浮在星海里面,像很多很多年前,我们第一次从太空看见地球的样子。 舰长没说话,只是抬手把舵盘往那个方向转了一度,我低头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又摸了摸胸口别着的那枚小小的地球徽章,突然想起出发前我妈在休眠舱前跟我说的话:“人类啊,从来就不是什么天生的星际种族,我们之所以能走这么远,从来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的武器,多快的飞船,是因为每次遇到坎的时候,总有人愿意站在最前面,替后面的人挡着。” 是啊,宇宙那么大,那么黑,可只要我们还站着,就绝不会让这些吃人的虫子,碰我们身后的船,碰我们要去的家。 这一战我们逆着星海而来,守的从来不是一艘冰冷的飞船,是人类文明烧了几百万年,从来没灭过的那团火。 只要这团火还在,我们就永远能找到下一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