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荒废都市所属国家及钢铁残躯中的星火溯源
“逆战荒废都市是哪个国家”是《逆战》玩家群体中常见的疑问,作为游戏推出的经典PVE地图,荒废都市并未明确对应现实里的具体国家,其设定是架空构建的、因灾变陷入崩塌的后启示录风格都市。,整张地图以锈迹斑斑的钢铁残躯、废弃街区与散落的文明残骸为核心场景,讲述人类小队在沦为废墟的城市里,于绝境中汇聚星火,对抗变异生物、机械怪物,在荒芜里拼出求生希望的故事,是游戏灾变叙事的代表性内容。
灰霾像块浸了油的脏抹布,死死蒙在洛城上空已经第三年了。
林野把战术护目镜往下拉了拉,滤光片自动过滤掉空气里飘着的金属碎屑,视线尽头的CBD群楼只剩半截嶙峋的骨架,曾经亮得晃眼的玻璃幕墙碎成一地渣子,风卷着废弃的广告纸打旋,纸角印着的“未来新城”四个字被磨得发白,像个没人记得的笑话,这里是别人嘴里的“荒芜都市”——三年前异星植体“蚀髓藤”从城郊的实验基地泄露,一夜间把整座城缠成了死域:钢筋被藤酸蚀成酥软的海绵,活人被孢子寄生就成了失去神智的“藤傀”,官方撤了防线,把这里划成了无人敢踏的禁区,只有他们这些“逆战者”,还攥着枪在断壁残垣里穿来穿去。

“野哥,西南方向三百米,藤群异动,估计是巡弋的藤傀队。”耳麦里传来小豆子压得发颤的声音,这姑娘才十九,去年跟着救援队进来找爸妈,没找着亲人,反倒留在这里成了队里的侦察兵,林野摸了摸腰侧的战术刀,刀柄上缠着的旧布条是他以前当消防员时的战斗服残片,三年前蚀髓藤爆发那天,他刚把一个被困在电梯里的孩子抱到楼下,抬头就看见墨绿色的藤条卷着整层楼的玻璃砸下来,火光亮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能听见藤条吸食金属时发出的滋滋声响。
没人天生愿意在鬼城里晃,他们逆着所有人往外逃的方向往荒芜里扎,一开始是为了找没撤出来的亲人,后来是为了救那些躲在地下防空洞、靠存粮硬撑的幸存者,再后来——林野踢开脚边滚过来的空易拉罐,看见罐身上印着三年前洛城马拉松的纪念logo,忽然想起以前这时候,滨江路上全是举着加油牌的人,风里飘着奶茶和烤肠的香味,哪是现在这样,连风刮过楼缝的声音都像鬼哭。
“小心!” 耳麦里的预警刚响,林野已经侧身滚到了翻倒的公交车后面,墨绿色的藤条擦着他的肩膀抽过去,硬得像合金钢的藤刺扎进公交车铁皮,瞬间就蚀出几个冒着黑烟的窟窿,跟着藤条过来的是三个藤傀,身上还套着烂得不成样的外卖服、校服,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绿苔,眼睛浑浊得像蒙了泥,动作僵硬却力道惊人,林野没急着开枪——消音弹的存量不多了,他攥着战术刀摸上去,刀身是基地特制的镀钛合金,专克蚀髓藤的酸性,手腕翻折间精准挑断藤傀后颈连接神经的藤芯,那些失去控制的躯体晃了晃,重重砸在积着灰的路面上。 他在那个穿校服的藤傀口袋里摸到了半块压碎的草莓味橡皮,还有皱巴巴的初三学生证,照片上的姑娘笑出两个梨涡,和小豆子差不多年纪,林野把学生证轻轻放进战术背包的侧袋——等这城干净了,总得有人把这些人送回家。
穿过藤群封锁的主干道,他们要去的是老城区的中心医院,上周收到幸存者传的消息,医院地下的药品库还没被藤群侵蚀,里面的抗生素和破伤风疫苗,是躲在地铁隧道里的三十多个老人孩子撑过这个冬天的指望,越往医院走,路边的痕迹越熟悉:林野记得这家医院门口以前有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他每次出任务路过都要买十块钱的,摊主大爷总多给他装两勺,说小伙子救火辛苦,多吃点甜的,现在栗子锅翻倒在路边,黑糊糊的栗子壳混在碎玻璃里,早就没了热气。 “野哥你看!”小豆子忽然指着医院门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林野抬头,看见医院门口的旗杆居然还立着,旗杆上的国旗褪了点色,边缘被风刮得发毛,却依旧牢牢飘在灰霾里,旗杆底下靠着个穿旧军装的老人,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脚边堆着十几根被砍断的蚀髓藤,老人的腿上被藤刺划了道深口子,血把裤腿浸成了深褐色,看见他们过来,老人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颗的门牙:“我就知道会有人来,药库我守了半个月了,那帮藤孙子没闯进去。” 没人要求他守在这里,撤离的时候社区喊了三遍,老人说他是退伍兵,不能丢了阵地,这医院里的药是给活人留的,他走了,药就被糟践了,林野给老人处理伤口的时候,听见老人絮絮叨叨说,等这些鬼藤子没了,他还要在门口摆糖炒栗子的摊子——哦不对,以前卖栗子的老张去年没熬过去,他得替老张把摊子支起来,多放糖,甜滋滋的,才像个家的样子。
往药品库搬药箱的时候,林野靠在走廊的窗边歇了口气,忽然看见灰霾的缝隙里漏下一缕太阳光,金闪闪的,落在楼下荒芜的街面上,他看见断墙根底下居然冒出了点嫩绿色的草芽——不是蚀髓藤那种暗沉的墨绿,是浅得发亮的、带着生机的绿,正从混凝土的裂缝里使劲往外钻。 耳麦里传来基地的消息,说研究所终于研制出了能杀死蚀髓藤的生物制剂,第一批救援队已经往洛城开了,最多一个月,封控线就能往里推,小豆子在旁边蹦得老高,碰掉了头上的头盔,露出扎得歪歪扭扭的马尾,说等城解封了,她要第一个去喝滨江路那家的珍珠奶茶,要全糖加冰,守药库的老人靠在墙上笑,说他要赶紧把栗子锅擦干净,第一锅栗子要给所有逆着往城里跑的小伙子小姑娘留着。
林野摸了摸刀柄上的旧布条,又看了看街面上那点倔强的草芽。 别人都叫这里荒芜都市,说这是被放弃的死城,可只有他们这些逆着人流往里面闯的人知道,这城从来没死透,那些藏在防空洞里的呼吸,那些守着药品库的身影,那些攥着刀枪不肯退的脚步,那些在残垣断壁里攒着的盼头,全是埋在钢铁废墟里的星火。 他们逆着荒芜战了三年,等的从来不是什么奇迹——是风再吹过来的时候,没有金属碎屑和孢子的味道,是糖炒栗子的香能飘满整条街,是马路上再没有藤条和残骸,是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追着跑,把笑声撒在亮堂堂的阳光里。 灰霾总会散的。 他们逆战到现在,就是要把曾经的烟火人间,从荒芜里一寸寸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