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PUBG昵称?教你找回被ID藏住的三年开黑青春
有玩家因遗忘承载了三年开黑青春的《PUBG》昵称,且该昵称被ID隐藏无法直接查看,寻求查询方法,可尝试通过Steam好友列表,若曾添加游戏好友,在好友的好友列表中找到自己的账号,查看对应游戏昵称;也可登录PUBG官方网站,绑定游戏账号后在个人中心查询;还能查看游戏内历史战绩截图、与好友的开黑聊天记录等,从中找到曾使用的昵称,找回那段专属的青春游戏记忆。
上周Steam弹了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个糊到发虚的三级头,备注栏只写了三个字:“是我,阿凯。”
我盯着那个申请愣了三秒,指尖悬在鼠标上半天没点下去——不是不想认,是我突然慌了神:我当年的PUBG名字到底叫什么来着?

说出来有点好笑,作为2017年PUBG刚火就扎进艾伦格的老玩家,我居然把用了快三年的游戏ID忘得一干二净,最先冒出来的零碎记忆全是和名字没关系的碎片:是学校宿舍楼三楼拐角永远蹲人的LYB,是P港搜完三个房区只有一把喷子的窘迫,是决赛圈刷在麦田时连草都不敢多碰一下的屏息,是阿凯每次开着蹦蹦碾过石头把我俩甩飞时的破口大骂,可唯独那个跟着我跳了上千次伞、吃了三十七次鸡的ID,像被游戏里的烟雾弹糊住了似的,越使劲想越模糊。
我急急忙忙点开Steam库存翻PUBG的历史战绩,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去年换电脑的时候我嫌占内存,早把游戏卸了,翻遍了手机相册,存的全是当年吃鸡的截图:有我拿着AWM一枪爆了三百米外敌人头的高光,有我俩穿着小黄衣在海边放烟花的傻样,有最后只剩我俩存活时屏幕中央弹出来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可所有截图的左下角,我的ID位置要么被聊天框挡了,要么被我当年打码挡外挂广告的时候顺手涂成了黑块,连个偏旁部首都没露出来。
我甚至翻出了压在书桌抽屉最底下的旧机械键盘,WASD四个键的键帽早就被磨得发亮,空格上还留着当年紧张时狠狠按下去的牙印——那是第一次上钻石局,决赛圈只剩我一个人,我攥着键盘咬着空格蹲在草里,愣是等到毒圈缩完把最后一个人毒死才敢喘气,可摸着凉冰冰的键帽,我还是想不起那个ID:当年为了起个够拽的名字,我翻了半晚上的贴吧,跟阿凯争论了俩小时,他说要叫“P港枪神”,我嫌太土,最后拍板定的那个名字,怎么就跟被封号了似的,在记忆里销声匿迹了?
晚上阿凯的微信追了过来,一张口就是熟悉的大嗓门:“你丫怎么还不通过?我找着当年的开黑群了,大刘、老周他们都在,就差你了,今晚就差一个人四排!” 我憋了半天,有点不好意思地回他:“那什么……我突然想不起来我当年PUBG叫啥名了,你还记得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差点震破我耳膜的笑声:“我靠!你个狗东西!当年你为了抢这个ID,蹲在电脑前掐着点抢注,抢完还跟我们炫耀了一礼拜,说全服找不到第二个比你这名字更骚的,你现在告诉我你忘了?” 他笑了半天,我跟着嘿嘿乐,记忆的闸门突然就被这笑声撞开了条缝。 哦对。 当年我们四个刚毕业,挤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凑钱买了一个加速器,轮着号打游戏,我抢注的那个ID叫“带三个盒精吃鸡”。 因为那时候阿凯是出了名的人体描边大师,一把M4打完一梭子能打下来天上的鸟,就是打不中眼前的人;大刘是搜物资狂魔,每次落地先搜二十分钟,包里塞八个急救包五桶油,碰见人第一个跑;老周更绝,是载具杀手,开什么翻什么,上次开摩托直接把我们三个甩到了敌人脸上,落地成盒三个,只剩他一个人蹲在树后面抖,每次我一个人扛着枪杀进决赛圈,耳机里全是他们三个在观战席吵吵:“左边左边!石头后面有人!”“扔烟扔烟!我包里有烟!”“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上号替你!” 那时候我们穷啊,四个大小伙子凑钱买一份黄焖鸡,米饭要加三份,就着可乐能吃一下午,夏天出租屋里没有空调,四个电脑主机烘得屋子里像蒸笼,我们光着膀子打游戏,汗顺着下巴滴到键盘上,赢了就碰杯喝冰可乐,输了就互相甩锅,吵得楼下邻居上来拍了三次门,我们约好了等以后赚了钱,要租个带空调的大房子,买最好的外设,天天吃鸡吃到吐,还要一起去打城市赛,拿个冠军回来挂在墙上。 后来呢? 后来阿凯家里让他回老家考公务员,走的那天我们在火车站送他,他抱着背包说等稳定了就上线找我们;大刘去了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996的班加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头像永远是离线状态;老周结了婚,老婆管得严,再也没上过游戏;我换了新工作,搬了新家,电脑换了最好的配置,机械键盘买了三四把,却再也没点开过那个蓝色的游戏图标。 我们总说等有空了就上线,等不忙了就开黑,等着等着,加速器过期了,游戏卸载了,连当年视若珍宝的ID,都被忘在了记忆的角落。 那天晚上我重新下载了PUBG,更新进度条慢慢往前爬的时候,阿凯把我拉进了语音频道,大刘的声音带着刚加完班的疲惫,老周那边还传来他老婆催他喝牛奶的声音,我输账号密码的时候手都有点抖,登录成功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来那个我想了一整天的ID:带三个盒精吃鸡。 下面的好友列表里,三个灰了快三年的头像,齐刷刷亮了起来。 阿凯在语音里喊:“跳哪?老地方P城?” 大刘咳了一声:“先说好了啊,我好久没玩了,落地成盒你们不许骂我。” 老周嘿嘿笑:“我开车稳得很,这次绝对不翻。” 我握着鼠标,看着出生岛的风刮过屏幕,突然就不纠结为什么会把ID忘了。 其实哪里是真的记不住名字啊,是我们总以为那些抱着可乐熬通宵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以为那些吵吵闹闹的朋友已经散了,以为青春就像被删掉的游戏,再也找不回来了,可只要那个熟悉的ID一亮起来,只要耳机里传来那几个熟悉的声音,我们就还是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光着膀子、为了一次吃鸡能欢呼半小时的少年。 那天我们打了四把,吃了一把鸡,最后决赛圈刷在学校的宿舍楼,我蹲在当年最常蹲的那个拐角,阿凯在旁边给我架枪,大刘塞给我满配的M4,老周开着蹦蹦在楼下绕圈吸引火力,屏幕上弹出“大吉大利”的那一刻,语音里四个快三十岁的人,叫得比当年还响。 游戏结束的时候阿凯突然说:“哎,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老得连游戏都打不动啊?” 我笑着回他:“打不动就开个自定义房间,在海边坐着放烟花,反正ID我这次是刻在脑子里了,再也不会忘了。” 毕竟哪里是一个ID啊。 那是我们的降落伞,是我们的三级头,是我们藏在枪林弹雨里的,从来没走远的青春。 只要我们还记得上线的路,只要好友列表里的灯还会亮,不管多久没玩,不管名字忘过多少次,我们永远都能在艾伦格的阳光下,再跳一次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