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库里删掉的游戏藏着未删的半段青春,误删游戏如何恢复
Steam库里被删掉的游戏,藏着许多人没敢删的半段青春回忆,那些曾和好友开黑、熬夜通关的游戏时光,成了青春里鲜活的印记,不少人误删游戏后,想找回这些承载回忆的内容,恢复方法并不复杂:打开Steam客户端,点击左上角“帮助”选择“Steam客服”,在客服页面找到“游戏、软件等”选项,进入后能看到曾移除的游戏列表,选中想恢复的游戏,点击“将选中的游戏恢复至我的库中”即可,轻松找回游戏与附着其上的青春片段。
我对着Steam库的“已隐藏”列表发愣的时候,电脑右下角刚好弹出好友阿凯的上线提醒——他正在玩《胡闹厨房2》,头像是三年前我们仨在漫展拍的合照,我举着洋葱小鱿的玩偶站在中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列表最底下躺着个灰扑扑的条目,是《人类一败涂地》,我记得是上个月删的,删的时候手快得很,右键、管理、从账户中移除,确认键点的毫不犹豫,生怕慢一秒就会反悔,可真等它从我的“已安装”列表里彻底消失,我盯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突然就想起2020年的冬天。

那时候我们仨租在老小区的顶层,暖气烧得不足,窗玻璃上永远凝着厚厚的冰花,阿凯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了个二手的游戏手柄,大冬天揣在羽绒服怀里捂到我们出租屋,掏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我们凑在我那台掉漆的笔记本前,花了两个小时下载《人类一败涂地》,加载界面跳出来的时候,阿泽激动得碰翻了桌上的泡面,汤洒在我毛绒地毯上,我追着他打了半间屋子。
那时候我们真菜啊,第一关的墙爬了整整四十分钟,阿凯操控的小人永远软着腿往悬崖底下掉,阿泽总在我们马上要到终点的时候故意松手,把我们一起拽下去,三个人笑到拍桌子,楼下的邻居上来砸了三次门,我们捂着嘴憋笑,等邻居走了笑的更凶,后来我们攒钱买了《胡闹厨房》,在厨房里扔番茄扔盘子,为了谁忘洗盘子吵得面红耳赤,转头又因为配合着过了三星关卡抱着可乐碰杯,阿凯总说等以后赚了钱,要换个大house,装个一百寸的投影,我们仨并排坐沙发上,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再也不用怕邻居敲门。
可我们没等到那个大house,阿泽家里安排他回老家考公,走的那天我们在火车站送他,他抱着背包站在检票口,说等他稳定了就回来找我们玩,可他走了之后,头像就很少亮起来,偶尔上线一次,也是匆匆说两句就下线,说工作忙,要陪领导应酬,要准备相亲,我和阿凯后来也很少一起玩游戏了,他换了工作,天天加班到凌晨,我也开始为了项目熬大夜,Steam列表里的游戏越买越多,《艾尔登法环》《 Baldur's Gate 3》,画面越来越精致,玩法越来越丰富,可我再也没找到过当初爬四十分钟墙还能笑到肚子疼的感觉。
上个月我整理Steam库的时候,看到《人类一败涂地》鬼使神差点了开始,加载界面还是那个软乎乎的白小人,我一个人爬了当初卡了我们四十分钟的墙,一次就上去了,后面的关卡我走的异常顺利,没有拽我腿的阿泽,没有总掉下去的阿凯,我一个人安安静静走到了终点,屏幕上跳出来“通关”两个字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我点了移除游戏,看着它从我的库里消失,就像看着我们仨挤在小出租屋里的那个冬天,终于随着融化的冰花,顺着窗沿流走了。
其实我知道,Steam的移除功能从来删不掉那些存档里的笑声,我删掉的是占着内存的游戏文件,是早就凑不齐的组队列表,是我明知道已经回不去的、抱着热泡面等游戏加载的旧时光,那些没说出口的“有空一起玩”,那些约好的“等以后”,都跟着被删掉的游戏,沉在了我记忆的最底下。
阿凯的游戏邀请弹了过来,是《胡闹厨房2》的组队申请,我盯着那个邀请看了好久,点了接受,加载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耳机里阿凯的声音,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咋咋呼呼:“快准备快准备!我最近练了好久,这次绝对不拖后腿!对了,阿泽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下周休年假,要过来找我们,到时候咱们把《人类一败涂地》下回来啊,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把咱们拽下去!”
我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突然笑出了声,窗外的风刮过阳台,我好像又闻到了当年泡面的香味,听到了我们三个拍桌子的笑声,原来那些被我从库里删掉的游戏从来没真的消失,它们只是暂时被收了起来,就像那些走散了的人,只要你还在等,总有一天,会带着满身的热气,重新敲开你的游戏房间门。
毕竟我们的故事,从来没在通关的那一刻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