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首部大电影定档,一场跨越千年的英雄集结盛宴
《王者荣耀》首部大电影《峡谷初鸣》将正式推出,核心围绕“跨越千年的英雄集结”这一核心设定展开,作为国民级游戏IP的影视化首作,影片将把王者峡谷里玩家熟知的各路英雄从游戏设定中落地,串联起不同时空、不同背景的英雄故事线,搭建起属于王者的影视化世界观,既承载着千万玩家对英雄故事的情感共鸣,也将以影视叙事的方式,为观众呈现峡谷世界的起源与英雄们并肩的热血开篇,引发大众对IP影视化呈现的期待。
当熟悉的“欢迎来到王者荣耀”音效在影院巨幕间炸响时,很多攥着爆米花的观众忽然鼻尖一酸——那个陪了自己近十年的峡谷,终于从掌心的小屏幕里走了出来,变成了眼前看得见烽火、听得见剑鸣、摸得到温度的世界,作为国民级IP的首部院线电影,《王者荣耀大电影第一部》没有走堆砌英雄的“粉丝特供”捷径,反而沉下心讲了一个关于“守护”的原点故事,让老玩家找到情怀落点,也让普通观众看懂了属于东方英雄的浪漫。
电影的故事没有一上来就铺陈宏大的诸神之战,反而把镜头对准了王者大陆最核心的枢纽:长城,彼时的峡谷还不是后世那个兵戈交错的对战舞台,魔种潮顺着漠北的风沙席卷而来,长城的烽燧刚被冲开缺口,散落在大陆各处的英雄们,因为同一个“守家”的念头,第一次踏上了同一段旅程: 守在城墙上的铠还没完全走出魔铠的诅咒,握刀的手会在月光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会在魔种扑向逃难孩童时,第一个把后背露给身后的百姓;抱着酒葫芦的李白刚从蜀地仗剑而来,腰间的长剑还沾着江南的落花,嘴上说着“我只是顺路来看看大漠的月亮”,转头就用青莲剑歌挡下了砸向城楼的巨石;背着药篓的扁鹊本来只是想在漠北找几株罕见的药草,却在伤兵的哀鸣里放下了药篓,把淬了毒的银针全都扎向了冲过来的魔种;就连总是喊着“智商二百五”的鲁班七号,都把自己的炮弹对准了魔种潮的方向,小短腿在城墙上跑的踉踉跄跄,还不忘把吓哭的小女孩护在身后。 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在危难时刻选择站出来的普通人——这是电影最戳人的地方,它没有把英雄们塑造成高高在上的符号:铠会在吃到守约煮的热汤时红了耳根,别扭地说一句“味道还行”;李白会在喝醉了靠在城墙上时,摸出怀里藏着的、从家乡带来的桃花瓣;公孙离举着伞在城墙上跳着舞退敌时,发梢上的绒球会随着动作晃啊晃,被路过的裴擒虎笑“你跳的舞比魔种还吓人”;甚至连总是板着脸的花木兰,都会在打退第一波魔种的深夜,坐在城墙上和大家分吃一块硬邦邦的麦饼,说起自己刚入军营时,把将军的盔甲当成晾衣杆的糗事。 老玩家能在细节里找到数不清的彩蛋:李白剑穗上系着的是和韩信初见时赢来的铜钱,守约瞄准的时候会习惯性摸一下口袋里给弟弟留的糖,蔡文姬坐着胡笳琴在战场上来回跑的时候,屏幕角落一闪而过的是骑着赤兔马赶来支援的关羽的马蹄,就连峡谷里人人眼熟的河道蜥蜴,都在电影里客串了一把“偷食小兵干粮的小贼”,被元芳追着绕了长城三圈,但这些彩蛋从来不是生硬的堆砌:当最后众人并肩站在长城上,身后是万家灯火,身前是漫无边际的风沙,铠把剑插进城墙,李白的酒葫芦顺着城墙递了一圈,所有人的手叠在一处时,没有观众会觉得这是“游戏角色的聚会”——他们是一群有血有肉、会怕会痛、却依然选择挺身而出的守护者。 电影的结尾没有放传统的演职员表,黑幕上先跳出了一行字:“我们守护的从来不是什么王者的荣耀,是身后想守护的人。”紧接着是一段特别的剪辑:有宿舍里几个室友凑在一块打游戏赢了之后的欢呼,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在地铁上开一把排位放松的侧脸,有爸爸带着儿子在客厅里拿着玩具剑模仿李白的招式,有情侣在王者峡谷的cp皮肤下挂着的情侣ID……原来十年间,这个小小的峡谷早就装下了普通人那么多的情绪:和朋友开黑的快乐,连跪之后的郁闷,拿到五杀的激动,和喜欢的人走一路的心跳。 散场的时候,听见旁边一个陪男朋友来的女生说:“原来我之前总听你说的铠、李白,是这么好的人啊。”也有玩了七八年的老玩家擦着眼睛说:“感觉像和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终于在现实里见了一面。” 其实从官宣影视化开始,《王者荣耀大电影第一部》就顶着无数的质疑:怕毁情怀,怕炒冷饭,怕只是赚快钱的流水线作品,但当大银幕上的英雄们举着剑冲出去的时候,我们忽然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对这些虚拟的角色投注那么多的情感:因为他们身上藏着我们每个人都有过的英雄梦——不管你是现实里的学生、上班族、还是在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在峡谷里,你都可以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客,是守着家园的战士,是能保护队友的英雄。 长城的风还在吹,峡谷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第一部的故事,是王者大陆的序章,也是我们和这群老朋友,在大银幕上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像电影最后李白笑着说的那句:“剑已经磨好了,下一段路,要不要一起走?” 当然要一起走,毕竟,我们的峡谷故事,还有好长好长的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