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Steam解除好友键的那一刻,我和那段开黑的青春告了别,附Steam解除好友关系方法
承载着玩家关于Steam开黑青春的怅然情绪:按下解除好友键的瞬间,也正式和曾经组队开黑、并肩鏖战游戏的滚烫青春作别,满是旧友离散、年少时光不再的怅惘,同时内容也指向实用操作疑问,即Steam平台的好友关系解除方法,把个人青春回忆的柔软情绪,和平台功能操作的实际问题结合在一起,既有玩家群体共通的情怀共鸣,也有明确的功能指引需求。
深夜十二点半,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Steam好友列表拉到底,那个ID叫“带躺请喊我”的头像已经灰了整整三年,鼠标悬停在“解除好友关系”的按钮上,指尖顿了三分钟,终于还是轻轻点了下去,弹出的确认框里写着“确定要从好友列表中移除该用户吗?”,我盯着那句没温度的提示,忽然就想起六年前那个挤在大学宿舍里吹着破风扇打游戏的夏天。
那时候我们宿舍四个人凑钱买了第一份《求生之路2》,四个人挤在两张上下铺之间,对着一台配置堪堪能跑的笔记本大呼小叫,他睡我对床,是我们里游戏打得最好的那个,每次我被Smoker拽走、被Hunter扑到,他总能第一时间端着霰弹枪冲过来救我,嘴上骂着“你能不能别走路都看天”,转头就把捡来的医疗包塞给我,后来我们一起蹲《绝地求生》的首发,在素质广场用变音器喊麦整活,为了抢一个空投被两队人架在毒圈里打,最后靠着他扔的一颗烟雾弹居然奇迹般吃鸡,我们四个在宿舍拍着桌子喊,把宿管阿姨都引上来敲门。

毕业散伙饭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勾着肩膀说以后就算天南海北,也要每周固定Steam开黑,谁缺席谁就请所有人喝奶茶,他拍着我的肩膀说,等以后赚了钱,要配个最顶级的主机,拉着我们打一辈子游戏。
可成年人的告别从来都悄无声息,最开始我们还能凑齐人周末打两把,后来他换了工作,天天加班到深夜,头像亮着的时间越来越少;再后来同宿舍的老三要结婚,老二回了老家考公,曾经热热闹闹的四人组队频道,慢慢只剩下我一个人挂着,我给他发过好几次消息,问他要不要打两把新出的《黑神话:悟空》,他隔了两天才回,说最近项目赶进度,等忙完这阵再说,这一等,就等到了他的头像彻底变成灰色。
我见过他朋友圈发加班到凌晨的工位,见过他晒和新同事聚餐的照片,也见过他发带女朋友去游乐园的动态,只是再也没见过他的Steam上线提醒,中间有好几次我想点解除好友,可总觉得万一呢?万一他哪天突然上线,弹我一句“来开黑”,我要是删了他,他会不会找不到我?
直到上周我收拾旧东西,翻出毕业时我们四个在宿舍拍的拍立得,照片上他举着游戏手柄笑得一脸傻气,背面写着“永远的开黑搭子”,我忽然反应过来,其实我们早就走在不同的人生轨道上了:他在为KPI熬大夜,我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那些熬夜开黑的日子,本来就是只属于学生时代的限定礼物,没有谁能抱着礼物走一辈子。
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也没有特别难过,就只是轻轻松了口气,就像整理旧物时终于舍得把那件穿不下的旧球衣放进捐赠箱,不是讨厌那件衣服,只是知道它再也不适合现在的自己了。
其实Steam的好友列表从来都不是什么永恒的通讯录,更像我们人生某段路程的候车厅:有人陪你坐过两三站,一起看过窗外的风景,一起吐槽过晚点的列车,可到了分叉口,他总要转车去自己的目的地,你不能硬拉着他陪你坐到终点,就像你没法让十八岁的夏天永远停在吹着风扇的宿舍里。
解除好友不是否定那些一起笑过喊过的时刻,恰恰相反,我比谁都记得那些在游戏里被他兜底的瞬间,记得我们一起拿过的那些成就,记得那些隔着耳机传来的、没心没肺的笑声,只是我们都到了要把游戏时间还给生活的年纪,那些没打完的对局,没赴约的开黑局,就和青春里的很多遗憾一样,不需要强行续上结局。
关掉Steam的时候我忽然想,说不定他某个加班晚归的深夜,也会打开很久没登的账号,看着我的头像愣几秒,然后也轻轻按下解除好友的按钮,我们不用隔着列表尴尬,不用纠结要不要发一句好久不见,就把那些最热闹的回忆,留在最热闹的年纪里就好。
毕竟啊,能一起走过一段并肩开黑的路,已经是游戏之外,最棒的彩蛋了。